很久沒有碰到週五論壇了,今天輪到汪上場,談的題目是<九年一貫教育>,我事先完全不知道他再做這種題目。
但是身體狀況不佳,只能撐著進去演講廳,大概因為藥物影響吧,頻頻跑出去上廁所,真不好意思,但大抵上應該沒有理解錯誤。我看他在文章開頭引用圖爾幹的兩段話,覺得精神蠻振奮的,因為在社會學古典三大家當中我這顆腦袋大概最接近圖爾幹。
為了縮減時間並且把話講清楚,我直接就從圖爾幹引文切入,說我對圖爾幹此番話完全贊同,但汪卻說只贊同前半,但我覺得如果他更靠近圖爾幹立場些,這篇論文應該可以定位得更清楚。
我對於汪此文的用意、用心都覺得蠻鼓舞的,這論文其實擺明立場反對「後現代主義」,跟我完全投合,所以多些欽佩。但這樣夾雜實然與應然討論的論文困難度還是蠻高的,很容易吃力不討好,這論文我看來還有些弱點,希望修改後會順利問世。
其實討論進行到一半,我決覺得全身發燙,肚子發痛,本來想就離開,終於撐到結束,結束後也顧不得跟大家討論,摸著肚子回到辦公室,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吃止痛藥,我一感冒就只能注意不要發燒過頭,一確定自己發燒,趕緊跑到冰箱拿點冰塊,放到塑膠袋冷卻頭部,只要不要燒過頭,然後注意不要發生肺炎,感冒恢復時間比平常人久些,但應該都不會有問題。靠自己身體慢慢恢復是比較好的,這是一位知道我藥物過敏因而開不出藥的醫師給我的「鼓勵」。
肚子越來越痛,但5:30到了,我怕開車危險,告訴Febie,請她自己搭計程車回家,我必須要休息一會兒才回去。打了電話給醫院,問
醫生會不會是藥物不適應,怎麼會肚子這麼痛,而且發燒突然間嚴重起來,他只要我休息、多喝水就好了,並要我不要說話了,因為喉頭腫脹得很厲害。掛完電話,想了想,決定不再勉強自己,打電話給資訊所的莊,告訴他我明日沒有辦法出席CD會議的事。
CC在台灣的推廣非常地活潑,我去年參加大會,聽了Lessig的演講,就深深為他的著作思想,以及CC運動的時代性所吸引。我當年還是社會系大一新生時,第一次閱讀社會學的理論著作是Aron的Main Currents of Sociological Thoughts。按照Aron的看法,社會學的始祖並非孔德,也非圖爾幹,而是孟德斯鳩,第一本現代社會學的論著則是《法意》。
讀Lessig的《Code》(應該註明,劉靜怡教授翻譯了這本書《網路自由與法律》,Lessig是她的老師)不斷讓我想到Aron這番評價,或許十年、二十年後,我們再回頭來看會發覺到,Lawrence Lessig的《Code》大概相當於21世紀數位時代的「社會學」《法意》吧?可惜,社會學者一邊在老化的舊典範中踏步,另一邊又日漸被後現代思潮侵蝕,很少有人注意到像Lessig這樣在時代關鍵的課題上做細膩、嚴肅而高度創意的社會學分析。
沒有辦法參加大會,我想絕不會是CC大會的損失,因為我自己是去年參加大會在場聆聽學習的受益者之一,老實說一點都不覺得我有什麼「必要性」。如果能夠參加的話,我是以一個「義工」的角色,想要出來多少幫點忙、回點願。當blog開始在台灣爆發開來的此刻,推廣CC就變得至為關鍵。早期CC發展受益於Blog不少,而現在則是CC可以關鍵性地幫助blog發展的時候,這考驗了CC與blog這兩個精神上相投的運動能不能攜手,開創數位時代的新局。
晚上回到家,才發覺匆匆出門把手機留在辦公室,但顧不了那麼多,先吃好藥,床頭準備好飲水,冰敷帶準備好,就上床睡覺,希望明天可以真的病情穩定些。




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從你的專業的角度來看cc
Posted by: acer | September 12, 2005 at 08:48 PM